叙利亚阿勒颇机场时隔8年首次恢复运营
来源:叙利亚阿勒颇机场时隔8年首次恢复运营发稿时间:2020-04-01 06:24:15


北京市商务局表示,能够领取补贴的百货、购物中心必须同时满足以下条件:在本市一级响应期间坚持营业,本市行政区域内建筑面积2万平方米以上的百货店、购物中心(综合体仅为商业部分建筑面积,不含写字楼、酒店等);对超过50%的入驻商户(数量)采取了减免租金措施,减免时间超过15天(含);积极配合市、区相关部门开展防疫工作,疫情期间无重大、突发事件发生。

穆凯兹坦承,当前南非针对新冠肺炎的筛查和检测工作面临巨大压力,普遍存在人手、物资不足的问题,目前一部分检测工作已经转由国家实验室承担。为了严防疫情扩散,南非政府还将继续扩大筛查范围,特别是对偏远村镇,将增派医护工作者、流动测试车等进行疫情筛查。此外,南非政府还将尽快为各大医疗机构筹措呼吸机等医疗设备。3月31日,北京青年报记者从北京市商务局了解到,为鼓励本市百货、购物中心等大型商场疫情期间正常经营,经市政府同意,拟对采取减免租金举措的运营单位给予适度补贴。其中,最高奖励金为50万元。

北青报记者了解到,市商务局拟通过以奖代补方式,分档次对在疫情期间坚持营业,且给予租户租金减免的大型商场进行补贴,支持企业购置防疫物资和疫情期间开展经营活动。

28日,陶勇在直播中讲述救治患者的经历,称患者给自己带来很多感动。(直播截图)患者是最好的老师 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

资料图  杜燕 摄谈医患矛盾:信任缺失是最大问题

伤医事件过后两个多月,北京朝阳医院眼科医生陶勇第一次以直播的形式出现在公众视野中。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,但陶勇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。回顾自己的受伤和抢救经历,他形容如同“鬼门关里走了一遭”。但是他也表示,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,希望康复后能返回工作岗位。

受伤后的陶勇这两个月的身份转变成了患者,他也从患者的角度分享了自己的感受。“有关心我的朋友曾经问我大概能恢复成什么样,但是我自己并不去问医生这样的问题。”他说,这类似于问一个老师“我的孩子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”,一旦表达出期望值,就会给医生压力,其实病人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医生,询问医生自己该怎么配合。直播中,陶勇也谈到了近年来频繁引发伤医案的“元凶”——医患矛盾。他说,现在医患互相不信任,患者不信任医生,总怀疑医生开的药不管用,医生也不信任患者,担心患者是否监听监视自己,同时又觉得患者的医从性不好,这是导致治疗不好的最大障碍。“医生和患者的共同敌人是疾病,我们要成为战友。”陶勇同时坦言,目前包括他在内的北上广等地的医生承担了巨大的工作压力,很多人的体力、精力完全透支,有时候秩序也不好,这对患者和医生都是煎熬。“很多患者耗费大量的时间、精力来到北京,就为得到一句回复‘没事儿,回去吧’。”陶勇认为,可以通过科学的模式,建立起一个团队,让北上广等地的医生能够和地方医生的形成联动。在他看来,很多情况可以在地方解决,首诊在北上广进行后,复查可以在地方。这样既减少北上广医生的工作量,同时也可以帮助地方的一些医生积累经验。同时,他也希望,今后患者可以放下内心的焦虑和“完美主义心态”,未必所有病都要找北京的医生来解决,也不用连打针都需要主任亲自操作,要选择相信医生,才对患者有利。

截至记者发稿时,南非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已经达到1353例,共有超过39000人相继接受检测。穆凯兹表示,尽管压力巨大,但过去一周内,南非确诊病例数字的增长态势已趋放缓,令人看到积极一面,因为南非政府最初预计本周确诊人数将达到4000至5000人。

资料图:一位患者在指导下使用人脸识别系统预约专家号。 王广兆 摄相信医疗环境会改善 盼康复后返回岗位

28日晚,陶勇穿着“病号服”出现在好大夫在线的直播平台,这是他受伤后首次面对公众。今年1月20日,39岁的陶勇在门诊703诊室出诊时,一名男子进入诊室持刀将其砍伤,他的助理刘平也被砍伤。这起恶性伤医事件引发了舆论的高度关注,陶勇的救治情况也牵动人心。“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为黑暗和沮丧的两个月。”陶勇在直播中这样描述。坐在镜头前的他详细介绍了自己的伤情——头上被砍了三刀,左胳膊、右胳膊前臂、左手的掌中以及背后都有多处骨折,还有神经、肌肉、血管的断裂。不过,经过两个多月的积极救治,陶勇的精神状态、各方面机能都有较大恢复。他说,大脑的水肿和出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头疼也好了很多,但回想起当时的受伤情况,依然让人后怕。“当我全麻醒了以后,神经外科的主任和我说‘真的就差一点点’,头上有三刀,一刀差一点点枕骨的骨头就碎了,如果骨头碎了,脑子流出来,结果可想而知,还有一刀砍在脖子上,差半公分,脊髓就会受到损伤,那就将导致高位截瘫,还有一刀,差一公分就碰到颈动脉。”虽然受了如此重的伤,但他表示,自己仍然想回到临床工作。“鬼门关里走了一遭,老天爷给我留了一条命,可能就是为了让我有给大家继续服务的机会。”陶勇回忆,自己受伤住院期间,得到了很多同事朋友的关心,还有很多陌生人也表达了对他的支持。当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,看到满楼道的鲜花,护士说不知道谁送的,很多也没有名字标签,他形容那一瞬间“自己的眼泪都快下来了”。他说,救治患者的过程中,就会发现大部分人是怀有爱心的,医生救死扶伤去帮助别人的同时也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可,看到鲜花就觉得过去的付出都是值得的。